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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期感染 儿子愈后给妈妈当“护士”
  预计妈妈近期将出院 院方:这份孝心打动了所有人


郭先生出院前和母亲合影受访者提供
  “医生跟我说,我妈妈活下来是一个奇迹。现在想起本就瘦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样子,我还是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4月17日,武汉新冠肺炎康复者郭先生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他同为新冠肺炎患者的母亲核酸检测已经转阴,预计近期将会出院。负责救治郭先生母子的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告诉北青报记者,奇迹的发生与郭先生的陪伴不无关系,痊愈后的他向医院申请留在病房,曾为母亲当起“特殊护士”。
  母子同期感染新冠肺炎住院
  痊愈儿子申请留院陪伴妈妈
  “郭先生的孝心打动了我们所有医护人员,如今老人就要出院了,让我们感觉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工作人员16日向北青报记者讲述,2月5日,68岁的郭母确诊新冠肺炎被送往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24病区救治。就在郭母入院的第二天,郭先生也因感染新冠肺炎入院治疗,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得以与母亲住同一病区。
  经过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妇科副主任黄志欣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感染性疾病中心副主任白浪等人带领的医护团队的治疗,郭先生逐步好转,但郭母的情况却不乐观。从2月14日起,郭母的呼吸情况不断恶化,从高流量吸氧、到无创呼吸机各种手段均没有奏效,2月16日,郭母出现神志模糊的现象,治疗团队不得不为郭母连接有创呼吸机才暂时稳定下来。
  2月26日,郭先生两次核酸检测结果均为阴性,达到了出院标准。但他向医生提出,希望留在病房,照顾重症病房里仍失去意识的母亲,为母亲做病房里的“特殊护士”。“他当时反复恳求医生让他多住几天。他说,想在床边多陪陪妈妈,亲眼看到老人拔管脱离生命危险,不然自己出院后也不安心。”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回忆说。
  有助患者消除恐惧树立信心
  老人核酸检测已转阴将出院
  郭先生对母亲的感情让医护人员为之动容,他的请求被答应了。郭先生介绍,医护人员给他详细讲解了进入重症病房的注意事项,并为他做好防护措施。进入ICU后,他为母亲活动身体,不断和母亲说话,鼓励她好好活下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郭母逐步恢复了意识。黄志欣回忆当时的情况时表示,病重的郭母有治愈的儿子在床边陪伴,恐惧心理消除了很多,求生欲望变得非常强烈。尽管不能说话,但她积极配合医护团队的各种治疗。
  随着郭母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到了3月2日,治疗团队为她拔除插管,继续无创呼吸机辅助通气,并逐渐由高流量吸氧过渡为鼻导管吸氧。郭先生在床边喂饭喂水,经常跟家里人视频增强母亲的治疗信心。
  最终,在为母亲做了10多天的“特殊护士”后,郭先生出院了。尽管此后郭母因病区合并辗转多处,但每次转交时,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的医护人员都会第一时间将最新情况告知郭先生,让他能继续通过视频与母亲联系。
  北青报记者从黄志欣处了解到,郭母已在3月底核酸检测转阴,4月6日复查胸部CT显示双肺感染较为好转。但由于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性疾病,目前仍在东院区恢复病房内接受进一步治疗,不日即可出院与家人团聚。
  对话
  穿上隔离衣更明白医护人员的艰辛
  北青报:你当时为何决定留在医院照顾母亲?
  郭先生:我当时核酸检测转阴了,但是母亲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每天的消息都让我很揪心。我跟医生说,在这个状态下我根本没办法离开医院,希望能够至少等到她拔管,在这期间,我能够陪在妈妈身边,照顾她。
  当时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和华西医院的医生也都对情况做了评估,最后同意我留在医院照顾母亲。
  北青报:为了照顾母亲,你都采取了哪些防护措施?
  郭先生:当时我穿戴了口罩、隔离衣、头套和手套,虽然防护等级不如医生、护士那么高,但也很齐全。
  第一次我走出病房,摘下头套的帽子,我发现帽子里都是水,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帽子漏水了。第二次进病房之前,我仔细检查了帽子,确认是干的。没想到出来之后,发现里面又都是水,我这才知道这些水都是因为不排气出的汗留在了帽子里面。
  后来我发现手套里也都是水,手都是湿的。而医护人员比我要多戴一层手套。我在病房的时间比医护人员短多了,那一刻我知道了医护人员有多么辛苦、多么不容易。
  北青报:陪伴母亲的过程中,你都做了些什么?
  郭先生:去之前医生给我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尤其如何给妈妈做一些活动的技巧,避免老人因为卧床太久有褥疮等。
  我第一次进到病房里,看到母亲的样子,心里非常难受。母亲平时就很瘦,生病以后她变得更瘦了,我觉得简直惨不忍睹。母亲当时昏迷着,我时不时跟她说说话鼓励她。我跟母亲说,她的孙子孙女还在家里等她回家,她一定要好好活着。有一次,我说话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手动了一下,还流下了眼泪。我觉得我的陪伴是有用的,感谢医生给了我陪伴母亲的机会。
  北青报:如今母亲身体逐步康复,你有跟她说起过当时陪伴她的事情吗?
  郭先生:我们家算是典型的武汉家庭吧,我们之间没有特别说过这些事情。她刚开始苏醒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楚,没能认出戴着面罩的我。她用武汉话问:“你是哪个?”我就用武汉话回答她:“我来了。”她就“哦”了一下。后来她身体逐步恢复了,跟我说,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一次感觉到我进到病房了,但其他的她都没有印象了。
  北青报:你陪伴母亲期间,医护人员给你留下了哪些印象深刻的记忆?
  郭先生:早在妈妈上呼吸机的时候,我就对抢救妈妈的医护人员充满感激之情。当时医生找到我,告诉我妈妈的身体状况,那种焦急的样子让我至今难以忘怀,就好像他在救治自己的母亲一样。
  还有一次,妈妈要去做CT,一位叫唐荔的护士长说她来帮忙护送。我看着唐护士长自己带着一个自制的小挎包,里面准备了各种药物和医疗器械,那都是她救人的“宝贝”。我作为家属,看到护士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也更放心了。
  北青报:如今母亲即将出院,你都有哪些计划?
  郭先生:之前有医生跟我说,我母亲活下来是一个奇迹,感谢所有的医护人员,这个奇迹发生了。
  我想在母亲出院后,做一锅排骨莲藕汤,为她补补身体。我很感激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和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各位医护人员。我和熟悉的医护人员都说了,以后我要请他们喝酒,四川的医护人员来武汉,我要带他们在武汉旅游。我也想什么时候去一次成都,亲自向来武汉救了我母亲的医护人员当面致谢。
  文/本报记者 屈畅 通讯员 龚雨西 杜巍巍
  统筹/蒋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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